1920年代，汉口花楼街是著名的烟花柳巷。红牌阿姑“牡丹”与义妹“芍药”相依为命。牡丹渴望攒够钱嫁给恩客李老板，做个安稳小妾；芍药却暗中接触进步学生，想要投身革命打倒旧社会。北伐军攻占武汉后，李老板因是旧军阀爪牙被抓，牡丹从良梦碎。芍药劝她一起参加妇女解放运动，牡丹拒绝并责怪妹妹“不切实际”。芍药在一次学生游行中被打断腿，牡丹背着她在雨夜奔跑，终于醒悟。两人决定帮助革命党运送一批武器到下游。码头交货时遭到军阀残部伏击，牡丹为掩护芍药中弹落水，芍药抱着她哭喊。最终武器送达，芍药成了真正的革命者，每年清明都会去长江边撒下牡丹花。
老派中国电影的大气与细腻，青楼背景下的姐妹情深催人泪下。两位女主角表演极具张力，一个媚骨天成，一个风骨凛然。历史洪流中小人物的命运感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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